消息有两则,一是萧臣不见了。
第二条是苏玄璟没有如往常在这个时辰离开花间楼。
房间里,鹤杨氏看到这两条消息,觉得无关紧要,“萧臣保不齐在羽林营,至于苏玄璟,他这段时间不上早朝也不是第一次了,再说他现在不还是嫌犯呢,许是皇上也不想见着他。”
鹤柄轩由着鹤杨氏给自己穿好官袍,扎紧腰带,眼睛一直瞄着桌上字条。
“老爷担心?”
“如今老夫曝出苏玄璟的身世,又将桃芯跟纪郎中的死栽赃到他身上,叫萧臣救走了雪姬,让他以为雪姬是萧臣绑走的,你觉得这个时候,苏玄璟能睡得着?”
被鹤柄轩提醒,鹤杨氏也觉得奇怪,“那现在怎么办,总不能叫咱们的人直接闯进去掀开被子看看吧?”
“只能盯死。”鹤柄轩目色微沉,“眼下这个节骨眼儿,总不能叫苏玄璟与萧臣偷偷在一起,万一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交易,倒霉的可就是老夫。”
鹤杨氏点点头,“老爷说的极是。”
“至于萧臣,继续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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