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不想苏玄璟在外面找到什么有利于自己的证据,他该不想利用这个案子,把苏玄璟拍死吧?”
“他要真有这个本事,老夫还省事儿了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?”
“上头那位在乎什么桃芯跟纪郎中啊,在乎的是贤妃案,这案子唯独苏玄璟审才能得太子府支持,才能叫萧臣一败涂地,换不得人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,苏玄璟这次,有惊无险?”
“过不了多久,宋相言若没有证据就得放人。”鹤柄轩毁掉字条,轻轻舒出一口气,“可咱们,得让苏玄璟过不去这道坎儿。”
“老爷有办法?”鹤杨氏狐疑道。
鹤柄轩冷笑一声,“夫人啊,你莫忘了,你夫君非但是大周宰相,还是北越在大周细作之首,手底下攥着暗狐!暗蛇!暗萤!想要弄死一个小小的苏玄璟,那不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么!”
鹤杨氏觉得也是,“那我们下一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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