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萧臣这辈子最大的逆鳞就是贤妃,偏偏就有那么恶心下作的人拿贤妃扎他的心,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,是萧臣的父亲。
谁都知道鹤柄轩是皇上的人,他告贤妃若说是没得皇上默许,鬼都不信!
萧臣抬起头,浅浅一笑,“别担心。”
温宛回他一笑,眼睛里带着疼惜。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,雨势渐大,窗棂被雨点打的噼啪作响……
天牢门口突然传来声音,苏玄璟静默坐在牢房里,耳畔传来急促又暴戾的脚步声。
忽的,脚步声停下来。
紧接着是铁门锁链哗啦的声响。
直到一双黑色绣着祥云图纹的靴子停在自己眼底,他方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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