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璟心头凛然,密室时情景再现。
那双手,血肉模糊。
他垂下眸子,盖住眼底的情绪,“小王爷与温县主关系那么要好,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她,问我作甚。”
“她不说!不管我怎么问她,她一口咬定是流寇!”宋相言哑着声音,“我是大理寺卿,她如何瞒得过我!你知道李舆是怎么说的?”
苏玄璟不再说话。
“李舆说亏得温宛那双手被人及时敷了药,且是最好的膏药,千两都难寻!还说温宛手指伤口必定见过白骨!是不是你?”彼
时宋相言执意带温宛回大理寺找李舆,一是他不放心温宛那双手,必要李舆再开药,保证不会留疤才肯罢休。
再就是仅仅几日那样的擦伤能愈合如此快,必是用了药,他想知道那些所谓的‘流寇’到底给温宛用了什么药!
“她为什么不说?”苏玄璟抬头时,眼睛里带起一道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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