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委屈,“宋大人可不能要求老朽跟郁神捕一样厉害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自暴自弃,你得进步。”宋相言一本正经道。
仵作想哭,“老朽已经是要入土的人,大人就放过老朽吧。”
“瞧瞧你写的,死亡时辰,子时到丑时之间,你不惭愧?这跟算命的说你百年之内必死无疑有什么区别?”宋相言心情不好。
萧臣看着手中验尸单,两人死亡时间的确只是一个泛指的时间段,子时到丑时之间。
如此他们便不能判断这两个人死在凶手给苏玄璟下毒之前,还是之后,相比之下,若郁玺良在,时间要精确得多。
“毫无线索,怎么办?”
宋相言摆手叫仵作退下,仵作如临特赦,溜之大吉。
恰逢温宛走进来,“苏玄璟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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