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温宛在花间楼守了一夜,宋相言则天牢地牢来回来去的跑,抓了好些人。
马车停下来,沈宁却坐在车厢里静默不动。
她在想。
她在想宋相言为什么会喜欢上温宛的?
明明她与宋相言认识的时间比温宛早,想了又想,多半是他们不在一盘棋局里,没有共同目标,没有共同的理想跟抱负,亦没有经历过足够终生难忘的生死局。
她想努力一下。
“沈大人?”车厢外,清越又淡然的声音响起。
沈宁听到声音,暗暗压下心底思虑,动身时有人将轿帘掀起来,一张干净优雅又不显张扬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。
沈宁素来没注意苗四郎长相,她每每最先看到,就是苗四郎头顶发冠上那绺白色羽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