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当年,李舆承认那时他的确没看出端倪,“那时你我悲痛欲绝,有疏忽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我二人都疏忽?”李显虽然觉得老夫子像师傅,但从未生出‘师傅还活着’的念想。
李舆则不同,“师傅深得师祖真传,假死有什么稀奇!再者……”
“再者你我自把师傅装殓入棺,一刻未离,如果老夫子是师傅,他那时如何逃出去的?”李显一脸质疑。
“你这么说话好像哪里不对,听着怪别扭的……”
“我是觉得师傅必死无疑。”
“这也没好听到哪里去。”
李舆干脆叫李显闭嘴,“敢不敢随师兄做件事?”
“敢。”李显自小听话,因为不听话会被师兄扎针,诚然他会还手,但没师兄下手又快又狠,年少时曾被扎到尿失禁的往事每每看到师兄时都会令他肃然起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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