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是茶馆里最叫卖的茶,价钱也是最贵。
“小兄弟贵姓?”苏玄璟没放小二走,搭讪问道。
小二受宠若惊,“小的喜福,贵客有事尽管吩咐!”
“哪有什么事,只不过初来此,不知这茶馆戏台上的规矩。”苏玄璟漫不经心道。
温宛闻声,恍然苏玄璟为何出手如此阔绰!
小二恭敬俯身在苏玄璟身边,“贵客可言重了,我们这戏台没什么规矩,大伙想听什么戏台上就唱什么,若是贵客有喜欢听的曲子,稍稍扔几个铜板过去想点什么就点什么!”
“点什么他们都会唱?”苏玄璟刚一开口,
鼻血汩汩。
温宛视线里,苏玄璟不慌不乱拿起棉绢,轻轻抹过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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