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名单还没递上来,不过看蛇首传回来的消息,那些细作里有一些在北越早就没了亲戚,反倒是与大周这边儿诸多牵扯,老爷,这事难办了啊!”
鹤柄轩在官衙时已有耳闻,却未想这般严重。
桌前,鹤柄轩盯着暗蛇发过来的十几张密信,目双漆黑如墨,寒光幽闪。
须臾,重砸桌面,“老
夫被他们骗了!”
鹤杨氏蹙起眉,“骗了?怎么骗的?”
“苏玄璟跟萧臣还有宋相言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根本就是做了场戏!”
鹤杨氏不明白,“老爷的意思是,苏玄璟入地牢是做戏?”
“他若不入地牢,老夫自然不会贸然出手,哪里会有现在的局面!”
“可只差一点,苏玄璟就死了啊!他总不能拿命开这种玩笑吧?”鹤杨氏倒觉得苏玄璟入地牢未必是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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