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他们……夫人也不想想,他们是如何暴露的!”
鹤柄轩黑目寒凛,字字如冰,“要不是他们利用刺杀苏玄璟之便除掉自己想除掉的人,何致于被萧臣他们抓住鱼钩,一连串的钓起来!现下你我谁敢保证萧臣他们只想
钓暗蛇?”
“可……萧臣他们并不知道暗狐跟暗萤的存在啊!”
“就是因为不知道,老夫才不能叫暗萤跟暗狐出手,万一再让他们揪到一根线,顺着线往上查,难保他们不会查出什么!”鹤柄轩思忖良久,一狠心,将手中密件置于烛芯。
鹤杨氏点了点头,“苏玄璟跟萧臣,还有宋相言,他们虽说年轻,可那几个脑子加在一起不白给。”
密件燃尽时,暗格里又有声音传过来。
鹤杨氏看了眼自家老爷,片刻起身过去将暗格打开,是暗狐传过来的密信。
打从鹤柄轩自暴暗蝎之后,北越三方细作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,稍有风吹草动都会把消息依固定方式传到这里。
鹤杨氏将匣盒交到鹤柄轩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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