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行事的人手脚太不利索!
若然能斩草除根,今日他也不必这样焦虑忧心。
苏玄璟似有所感,不由抬头。
“老夫昨日入宫,皇上与我说了些有关贤妃案的事。”鹤柄轩倏然敛眸,温和开口。
苏玄璟点头,“鹤相指教。”
“这里没有外人,老夫与你托个底,若非皇上授意,以老夫的脾气秉性,就算真知道贤妃如何,也不可能闹到大理寺公堂。”
许是没想到鹤柄轩说的这样直白,苏玄璟微微愣住。
鹤柄轩亲自给苏玄璟夹了块鱼肉,他真的,好想毒死眼前这个眼中钉,“皇上早不叫晚不叫,偏偏现在这个节骨眼儿叫老夫把贤妃的丑事公之于世,用心良苦啊!”
“皇上是
为……太子?”苏玄璟问了战幕一直想让他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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