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司徒佑早就怀疑孙氏不贞,那日去军营只是借口。
反正这么阴差阳错的,司徒佑便将司马瑜当成好人。
至于副将跟孙氏,副将自然是死的要多惨有多惨,孙氏当晚自缢,是不是真的自缢也难说,但司马瑜相信孙氏一定没有把自己与她的奸情说出去。
因为一个都要用命作为代价了,两个还不得鞭尸么!
自那以后,司徒佑会主动邀司马瑜到府上做客,彼此也算交心。
这会儿院子里,司马瑜跟司徒佑还没开始饮酒,他提议换个地方。
“屋里憋闷,不如院子敞亮。”司徒佑还是喜欢在院子里喝酒,能赏月能观星,雅致。
司马瑜也喜欢,可有些话若在院子里说只怕隔墙有耳。
“我给兄长带来一物,须得在屋里看才能看得清楚。”司马瑜这般说,司徒佑便依他。
二人将饭菜端到厅内,酒亦备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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