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默。
意识到温宛担心,宋相言紧接着道,“我把事情推给战幕,称所有事战幕皆知情,萧臣不是造反,这次是萧臣跟太子府联合起来想要抓北越细作。”
即便如此,温宛还是放不下心,“战幕毕竟是太子府的人,倘若他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……”
“那你想多了,他还是要脸的。”宋相言倒不担心这一点,他只觉得周帝气场不对,“只是,战幕实话实说就够萧臣喝一壶的。”
这话不假,战幕可以为萧臣澄清‘造反’一事,却不会将四国兵动跟高昌那十万兵自己揽下,细作之事结束,萧臣将要面对的或许是比北越细作更为严厉的挑战。
温宛也明白宋相言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有时候事情没到这一步,我们会诸多幻想猜测,会有各种各样的预设跟防患未然,可真到了这一步,所谓木已成舟,那就急流勇进。
“也是时
候了。”温宛忽然放下心中忐忑,眼中露出一抹坚定光芒,看向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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