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暗蝎,你在这里所作所为我皆已回报北越帝,不得天杼全图,你难辞其咎。’
只这一行字,却叫鹤柄轩脸上露出愠怒之色,声音低冷,“他越矩了。”
北越细作体系有严格的等级制度,下一层绝对不能越过上一层传信,这条中有一特别标注,暗蝎是北越在大周细作之首。
司徒佑作为暗狐狐首,不该越过他,直接向北越传信。
哪怕没有暗蝎,司徒佑也只能把消息传到北越专门收集各国细作的官员手里,而不是直接传给北越帝。
鹤杨氏接过鹤柄轩手里密信,不免担忧,“老爷,他当真……能把信传给北越帝?”
鹤柄轩皱起眉,“按道理他没有途径,可……可毕竟老夫与北越帝联络还是在以内膛图投诚的时候,之后再无联络,如今已经二十年,我也很难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万一真能,也不知道他都跟北越帝
说了什么!”鹤杨氏也跟着紧张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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