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柄轩缓缓移动步子,走向四个黑色暗格中间,“县主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鹤相不是旧疾复发么?”温宛清冷眸盯住鹤柄轩,挑了挑眉。
“是啊!”鹤柄轩点点头,抬手抹过唇角沾染的鲜血
,“老毛病了,药在这里,本相下来取药,怎么了?”
“县主是不是奇怪本相主卧里会有密室?这个不奇怪吧?朝中哪个大臣府上不挖一两个这样的密室。”鹤柄轩笑着开口。
温宛看到被鹤柄轩沾在手里的鲜血,“人血跟染料虽然在视觉上不太好分辨,可前者会凝固,后者会变得干燥。”
被温宛提醒,鹤柄轩不由低头,发现被他蹭在手上的‘血迹’干燥的裂开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鹤柄轩在此之前显然没意到这一点。
温宛目色陡寒,“你是暗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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