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柄轩哼笑,黑目迸出凛然寒意,“谁说老夫没讨到好处?”
“迄今为止,只有温县主你知道我是暗蝎,只要你不出去,外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!皇上摆明今晚就是要杀了苏玄璟,他活不成了!”
鹤柄轩慢慢挪动身体,行到横竖交错的木柜前,神色骤凛。
咻—
又有暗箭射过去,温宛下意识缩身到桌案后面,利箭狠戾扎在桌案上,使其裂出一道缝隙,“鹤相当真以为皇上会不顾及战军师的颜面,杀苏玄璟?”
“温县主啊!”
鹤柄轩笑了,
手掌猛然叩动另一处机关,“你到底还是年轻,在你们眼里,皇上对战幕礼遇有加,可在本相眼里,皇上恨死了战幕!战幕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傀儡!”
咻—
利箭再次射中桌案,力道太重,桌案又裂出一道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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