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这些年他独自走过的这些路,好的坏的也都只有他自己承受,无人渡他。
“昨夜发生在天牢外的事很多人都亲眼所见,你想知道真相,很多人会告诉你
真相。”苏玄璟看着鹤玉婉,“皇上之所以将暗蝎的案子交由大理寺审,而非昨夜就定了鹤柄轩的罪,是因为皇家体面。”
鹤玉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一直在摇头,在逃避。
“你亲不是暗蝎,他是大周宰相,大周的宰相怎么会是暗蝎!”鹤玉婉突然跑到苏玄璟面前,双手紧紧握住他胳膊,“这会不会是北越细作故意栽赃陷害?”
苏玄璟不知道还要怎么解释,才能证明这是事实。
便不再,再多说一个字。
终于,鹤玉婉死死盯住眼前这个男人,“你有没有……喜欢过我?”
“你当初答应与我结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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