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复起,沈宁没说去哪里,苗四郎也没问。
“昨夜你是怎么知道赫连泽跑掉的?”车厢里,沈宁好奇问道。
苗四郎笑了笑,本就长的斯文,这一笑更添几分亲切,“沈大人挖密道的动静那么大,我若是赫连泽也肯定呆不下去了。”
这显然不是沈宁想要的答案。
“我在他身放了一个小虫子,虽然不能对他怎样,但他去哪里我是知道的。”苗四郎认真回答。
沈宁见过苗四郎御虫的本事,没有怀疑,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死了。”
苗四郎告诉沈宁,他养的虫子与蛊虫不同,可感知生死但不会害人,叫沈宁别怕。
“我没怕。”沈宁瞧他一眼,悻悻道。
苗四郎见沈宁不说话,故意扯了扯垂落的袖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