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么巧,我家娘娘就是摊上了!”清芙气极起身,与鹤玉婉站到一处,“你们只凭这两点就诬陷我家娘娘清白,简直不可理喻!”
呵!
鹤玉婉冷笑,“自然不是只凭这两点,我们有人证!”
也不等萧彦点头,鹤玉婉直接叫人将秦致带进来。
哪怕宰相府被封那会儿,秦致也没有离开,昨夜鹤玉婉找到秦致,他答应出堂作证。
‘皇上会去?’
‘会去,你肯说出你与贤妃的奸情?’
‘能。’
众目睽睽之下,秦致一袭月牙白的长袍从府门处走进来,纵四旬年经,长相却是温雅,叫人过目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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