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冥河搓的差不多,将金簪搁回柜台里,搭眼看向旁边一块翡翠玉佛。
眼见自家主子拿起玉佛,师媗正想提醒时便见其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丝滑绢布铺在下面,细细搓磨。
师媗默默闭上嘴。
“大理寺那边有消息了?”萧冥河无比虔诚的‘抚摸’玉佛,从头摸到尾。
“回主子,之前堂审鹤柄轩的所有举证皆不成立,尤其苏玄璟突然出现,拿出前御医院院令翁怀松的手札,上面清楚写明,良太妃便是怀子十一个月产下当今皇上。”
音落,萧冥河倏然停下手里动作,朝暗处看过去,“良太妃?”
“不错,这也真是滑稽,皇上揪着贤妃怀子十一个月的错处不放,不成想自己就是十一月子。”师媗说到这里,略有质疑,“翁怀松为何写了两份手札?”
“一份是十月,一份是十一个月?”萧冥河视线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玉佛上。
师媗点头,“正是。”
萧冥河缓缓揉搓玉佛,思忖数息,“皇祖父这是把皇祖母当成女儿宠了,为免孕期被人诟病干脆编造一个正常的出来,既省事儿也省得有人嚼舌根,聪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