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藏在暗处窥视贤妃案的,只有你我?”萧冥河瞧着手里被他弄出裂痕的玉佛,忽然就下了狠手。
“瞧着吧,温御一经还都没出场,这案子有的审呢。”
“属下再探。”
待师媗离开,萧冥河突然加快速度搓磨手里碧玺。
不消片刻,一块玉佛,变成了一对玉如意……
黄泉界,密室。
皇上清场的消息已经传到密室里,温御一拳下去,将面前方桌砸成两截,“他还真敢!”
除了温御,一经亦在,加上翁怀松跟狄翼,密室内只有四人。
“温侯放心,老朽给魏王殿下服过药,但凡是血,不管是什么血,殿下的血都能与之相融。”翁怀松认真道。
彼时萧臣有与他说过自己的想法,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萧臣无惧滴血验亲,可他不确定父皇也无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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