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温御没有开口,而是让到旁侧,由着萧臣一步步走到近前,“皇上用词不当,本王有皇祖父遗诏在手,何来造反一说?”
冰冷的声音已经没有半点亲情,萧臣看着周帝仍有‘鲜血’残留的手指,握起衣袖,轻轻擦拭。
因为一经,周帝挣扎不得。
“皇上若真是班淑之子,母妃若真是皇祖父的亲生女儿,那么……”萧臣的脸色比周帝还要苍白,眼底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鄙夷,“谁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,谁的血统,是脏的?”
便是这淡淡鄙夷,刺痛了周帝的心,“萧臣!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朕的血……”
“萧启衡!”萧臣突兀低吼,目含凶光。
这声吼把周帝惊了一下,萧臣怒极反笑。
他松开被他擦拭干净的周帝的手指,稍稍退后一步,“你刚刚不是才说过,天武四十年五月,你虽入昭纯宫五次,却从未与母妃做过什么,我的身上,怎么会流着你的血?”
一句反问,令周帝瞬间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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