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引来众人驻足围观,大家指指点点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温宛跟魏沉央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占据有利位置,于是某县主当即拉着魏沉央跑到金禧楼三楼,玉布衣的金屋。
打开窗户。
“我命苦啊!”
尼姑终于开口,双手狠狠拍在大腿上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“我原是西市杨家布衣庄杨裁缝的独女,祖上三代是织户,清清白白,嫁于司马瑜为妻时年芳二八,婚后恪守为人妻子的本分,与司马瑜夫妻恩爱,琴瑟和鸣,可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就在我满心欢喜想给司马家传宗接代的时候,却被自己的夫君绑到念慈庵,生生逼着剃光头发,出家为尼!”
路人中有人听过司马瑜的名字,“是不是那个羽林营的主帅?”
“好像是,不过同名同姓的
也多……”
尼姑好像听到人群细语,突然大喊,“我夫君就是羽林营的主帅司马瑜!可我知道,他不是真的想我出家,他也是被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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