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姑越说越激动,比她激动的是那些围观的人。
“兵部侍郎是男人吧?”
“你倒是说说人家一个男的怎么欺辱你夫君的!”
“就是,莫不是你胡乱编排的吧?”
大周虽民风开放,皇城也有不少风月楼里养着小倌,哪怕歧王萧奕之前时时召见小倌到府里消遣也没有人会说三道四。
但找小倌消遣,跟被一个男人以强硬手段欺辱绝对是两回事。
被欺辱的还是一个男人,这就是更大的事了!
“怎么欺辱?”
尼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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