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臣离开主营帐之后,邢栋又做了一番开导跟解释,这才叫司马瑜放弃找杨氏理论的念头。
待邢栋出来,萧臣邀他一起回皇城。
马车里,萧臣告诉邢栋,“这可能是太子府做出来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邢栋并不意外。
见萧臣看过来,邢栋浅笑,“贤妃案结束,殿下与太子府的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,下官能坐上兵部侍郎的位置,皆因父亲冤死,吏部考量予以我一些补偿,但父
亲是不是真的冤枉我比殿下更清楚,若非殿下找到歧王,令晋国汝襄王斡旋,只怕邢府早就满门问斩。
这份恩情下官一直记在心里,如今太子府的人发难,我既义无反顾站在殿下身边,倒也不怕他们使什么恶心招数,殿下放心,我能坚持。”邢栋坦言道。
萧臣也没想到太子府会揪住邢栋这一点,若然是职位上的疏忽,他还能帮上忙,可这件事,他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“我只怕舆情会发酵,你……得有心理准备。”萧臣淡淡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邢栋忽然笑了,“我原本就不想偷偷摸摸,这次我若能挺过去,想与他光明正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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