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死在这儿,邢栋有不在场的证据!”司马瑜恨道。
“可我在住的地方放了一封遗书,内容是给你的诀别信,上面清楚写明我若死,必是邢栋所害!”杨曼枝越发收紧匕首,“就算我死在这里,邢栋依旧难逃嫌疑。”
“你!”
就在司马瑜愤怒之际,巷口传来一阵踢踏的马蹄声。
邢府外,数十名身着锦衣铠甲腰间配剑的侍卫在上官宇的率领下包围过来,待众人惊时,大理寺卿宋相言的专属座驾停在所有人视线之内。
车厢里,宋相言把自己捂了半天的暖水嚢递给温宛,“里面是李舆熬的燕窝银耳羹,你喝着,瞧我出去给你办事!”
温宛接过水嚢,“小王爷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宋相言给了温宛一个无比自信的眼神,而后走出车厢。
这事儿得说温宛机灵,自那日在金禧楼看到杨氏大闹,她便觉得事情一准儿收不住,于是早早就去找了宋相言将事情大抵说一遍。
她没觉得宋相言能止谣言,只盼他能在舆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能够帮帮邢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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