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冥河唇角弧度勾的越发厉害,“你以为谁都有坐山观虎斗的本事?萧启衡就是太自负,自负到他以为自己略施小计,就能叫战幕跟温御和一经反目成仇,他也不想想,皇祖父为何将密令给了温御一经,却没给战幕。”
“为什么?”屏风后面传来质疑。
“以他们三人的关系,但凡其中一方败,另一方至少能保住对方的命。”萧冥河停顿数息,“皇祖父行事看似任性,但每一步都有
常人想象不到的考量。
不似萧启衡,他若能认清自己,当初知道密令跟遗诏的时候就该杀了萧臣,而不是用十八年的时间撒这么大一个网,还没撒好,漏洞百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温御跟一经,还有战幕是皇祖父最信任的人,只要他们在棋局里,这盘棋不论怎么下都温和,断不会伤我大周根基。”萧冥河视线从窗棂处转回来,舀了匙沸水到茶杯里,“皇祖父也挺有意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