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冥河闻声,唇角复起一抹弧度,“叫靖水楼掌柜的把价钱抬高三倍。”
“主子不想他独占青吟街?”师媗狐疑看过去。
“以贾万金的脾气,就算抬高五倍他也一定会买。”萧冥河似笑非笑道。
“因为跟公孙斐置气,就这样不顾后果,属下觉得贾万金徒有其表,倒也未像是办大事的人。”师媗低语道。
萧冥河瞧向师媗,“换作你会不会用全部家当,另辟蹊径。”
“那不是他的家当,那是温县主的,而且是温县主全部家当。”师媗觉得贾万金这么做事不厚道。
萧冥河只是笑了笑,视线再次落向窗棂。
靖水楼斜对面,也就是萧冥河刚刚不时看过来的方向,贾万金与公孙斐正坐在街边吃馄饨。
“我要怎么解释,你才相信西市的事与斐某无关。”公孙斐一直想找机会与贾万金见一面。
贾万金吃完自己碗里的馄饨,见公孙斐身前那碗没吃,直接伸手端过来,“一会儿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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