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温弦知道,邢栋被无罪释放这件事换成是她都要气死了,更何况是萧桓宇,这跟煮熟都到嘴里的鸭子飞走了有什么区别。
“邢栋杀杨曼枝的事人证物证确凿,不该是这个结果。”温弦先抛出自己的观点。
萧桓宇一时心烦,喝了茶,“宋相言仗着父皇宠他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。”
“有件事,我不知该不该和殿下讲……”温弦佯装犹豫为难神色,欲言又止。
萧桓宇搭眼过去,“你将本太子找来,难道不是想与我讲?”
“这一次殿下冤枉宋相言了。”温弦说罢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萧桓宇略微不解,抬头看过去。
若温弦还是当初的温弦,萧桓宇自然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可如今温弦除了身世不同之外,身后站着公孙斐,又入画堂。
她的话,萧桓宇倒有兴趣听一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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