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为何要帮他?”厅内,宋相言实在不明白自家公主大人为什么要掺和到皇子之间的事情里,便是掺和,为什么要选择帮萧冥河。
萧灵没有刻意隐瞒那些传言的出处,因为她怕那些查不到的人会将这件事扣在萧冥河身上,让人觉得萧冥河是个有心机的皇子。
主位上,萧灵正在喝茶。
她既没有隐瞒就不怕别人知道,“怎么,兴师问罪来了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宋相言压着火气朝近前走过去,“儿臣只是不明白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萧冥河的母妃是池月,而池月是你皇外祖母宫里的女官。”萧灵搁下茶杯,目色清明看过去,没有遮掩,“我与池月自小一起长大,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他。”
“那母亲以前为何不帮?”宋相言不能理解萧灵的解释。
萧灵耸耸肩膀,“以前他没回来,本宫看不到他的境遇,如今他回来了,却被皇上形同禁足在永安宫,我若不拉他一把,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
走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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