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该不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,他心里根本没有你!”
顾蓉含恨,“你父皇吐血的消息那么快传到萧灵跟贤王耳朵里,保不齐就是他派
人去叫的!萧灵一向不参与你们几个皇子夺嫡的事情里,这会儿萧冥河一回来她便为其出头,你不觉得蹊跷?至于贤王,他虽没什么本事,可在皇亲国戚里辈份最高,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,若然有他们两个保着萧冥河,那孽种未必不能成事!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萧桓宇还是不太敢相信,“若萧冥河是威胁,军师不会没有动作。”
提到战幕,顾蓉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“邢栋的案子是怎么回事?”
萧桓宇被问的哑口无言,他也不知道。
顾蓉看出端倪,“他没与你解释过?”
“军师行事一向不会与儿臣解释,儿臣也不问……”
啪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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