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老夫信任佐轶,便不会对他有任何实际上的防备,对吗?”战幕问道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司南卿谦虚的说着假话,脑子里反复在想自己有什么把柄握在眼前这个老军师手里。
“老夫固然信任佐轶,信任画堂里每一个人,包括你。”战幕将黑布罩回笼子,“然而这世上的事变数太多,经常会令我们猝不及防,老夫此举,既是对佐轶有所防备,又是对佐轶的一种保护。”
司南卿同意战幕的说法,“军师英明。”
“并非英明叫老夫这么做,而是人心跟意外。”战幕看向司南卿,“太子没有找你?”
司南卿意会,“没有。”
战幕点了点头,“你去传话,叫他有时间过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司南卿离开时战幕仍然盯着那个笼子,脸色跟身体都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。
他不知道萧冥河给他的粉末会在战幕身上产生什么样的反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