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沈宁?”萧冥河一语,屏风后面没有声音了。
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“困于情者难成大事。”
“调剂而已。”后面的人喝了口茶,“你若想战幕死,我便不会叫他生。”
“也罢,办好我交代的事,你的事我再不过问。”萧冥河握着手里茶杯,余光瞄向半掩窗棂,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贾万金当真了得,也就半月时间,青吟街已被皇城富贾巨商乃至皇亲国戚熟知,甚至在皇城之外都有些名号。
不因别的,这里卖的东西,比含光街贵!
他这是把‘爱慕虚荣’这四个字给玩明白了。
“没事我走了。”屏风后面的人搁下茶杯,轻声道。
萧冥河收回视线,“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寒风透过窗棂吹进来,釜底薪炭陡然一亮,星点亮光落在萧冥河的眼睛里,犹如幽暗黑夜里骤然闪动的光,神秘又充满危险气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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