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安也并不知道萧冥河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,只道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。
待其离开,萧冥河脸上的笑容渐渐转淡。
他立于窗前,看向自夜幕苍穹飘然而落的白雪,厌恶至极……
风静,雪愈渐大。
沈宁自天牢一路无停赶到鸿寿寺。
夜虽深,好在苗四郎的房间里还亮着烛火。
“沈姑娘?”听到叩门声的苗四郎怔怔看着立于风雪中的沈宁,眼中微愕,随即万般心疼将其请到房间里。
屋内有炭炉,他又将自己平时用做暖手的手笼送到沈宁手里,“外面雪那么大,沈姑娘有很要紧的事?”
“苗使可听说战幕的事了?”沈宁接过手笼,视线随着苗四郎移到对面,焦急问道。
苗四郎坐下来,微微颔首,“战军师现在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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