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个人,是斐某?”公孙斐单手执杯,饶有兴致抬起头,眉目间的笑意比刚刚还要凉薄几分。
“斐公子听我解释!”
“听着呢。”
温弦细细琢磨一阵,“邢栋杀人本该以命抵命,没想到战幕竟然叫苏玄璟放水,非但判其无罪,竟还将兵部尚书的位置拱手给他,这件事足以说明战幕身在太子府,可心里那杆秤已经偏向萧臣。”
公孙斐端茶
看着温弦,由着她继续说。
温弦也算绞尽脑汁,“本公主既得母后信任,便不能叫太子府在这场夺嫡之争中出任何差池,战幕是太子府最大的隐患,我必要除之后快!”
“诬陷给宋相言也是你的主意?”公孙斐看破不说破,彼时温弦背着他去买西市的铺子,扰乱贾万金在西市规划的商业版图,他便开始怀疑温弦背后有人指点。
他一直没查这个人,一来不必要,二来他觉得这个人绝不是幕后主使,查到他反而会令幕后主使注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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