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……”
“当朝皇后能求到大师身上的,自然不会是有违伦理纲常的事。”萧冥河笑着看向忘忧,“还请大师成全。”
忘忧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“多谢大师。”
萧冥河笑的越发倾国倾城,“说起来,大师消失了二十年,去了哪里?”
忘忧一袭白色僧袍,长须落于胸前,脸上虽然留下岁月的痕迹,但却温润慈祥的像一尊真佛,“为一恩人夫妇,守陵。”
萧冥河颇为诧异,“二十年未免太长久了些。”
“皆是因果。”忘忧并不觉得自己在杨柳村守的二十年,与在他处有何不同。
既种因,则得果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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