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怀松很不想说接下来的话,可他不能隐瞒事实,亦给不出任何保证,“老朽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战哥不能死。”温御颓然坐在床头,满身憔悴,眼睛却紧紧盯着战幕,咬着牙齿,“他算过命,我们几个,属他长寿。”
一经也想到那件事,“军师卦象里,先帝也没活过他。”
“我是那个最短命的吧?”温御迎上一经视线。
一经摇头,“贫僧。”
那是两道卦。
第一道是他跟温御,他先逝。
第二道是先帝跟战幕,先帝先逝。
呵!
温御艰难摆出得意姿态,“所以在战哥心里,我比你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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