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从未见过宋相言这样狼狈,脸色煞白如纸,冷汗顺着脸颊流淌如柱,板子每落下一次,他便紧咬紧牙,一声未吭。
戚枫不是习武的人,身子本就虚弱,已现迷离之状。
“你们住手!”
戚沫曦不能拿全族性命开玩笑,她是真不敢下令士卒直接闯进公堂救人,后果不止顾寒,连被打到几欲昏厥的戚枫都与她讲的清楚明白。
一时逞强只能陷亲人于万劫不复。
可叫她眼睁睁看着自家兄长被打死,她也是不能够,“关裕给本帅听清楚了!倘若兄长有事,我戚沫曦豁出这个官不做,这条命不要,我投身流寇杀你全家!一条狗都不给你剩下!”
开弓再无回头箭。
关裕知道戚沫曦没有开玩笑,可萧桓宇也没跟他开玩笑。
如今这板子都已经打下去一半,他断然不会叫人停下,“给本
官继续打,打满三十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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