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相言受伤,父皇可知道?”萧冥河明知故问。
李世安如实回他,“皇上不仅知道,还特别生气,此番就算端荣公主不去教训关裕,皇上也不打算留下这个认不清主子的狗了。”
“是么?”
萧冥河的视线从李世安身上移开,落向床顶幔帐,面色无波,“父皇好像是真心疼宋相言。”
“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自是心疼……”李世安意识到自己失言,“与之没有威胁,多些亲情罢了。”
萧冥河没有开口,静静盯着幔帐。
李世安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,见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不好多留,“老奴还须赶回护国寺,六皇子且静养。”
萧冥河依旧没有说话。
房门闭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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