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怀松见状态急忙上前叩住战幕手腕,“军师莫急。”
“翁怀松,你……最该死。”
战幕扭过头,目深如潭,“你既活着……为何装死?”
翁怀松迎上战幕的眼睛,“想必军师昏迷时意识偶会有一段时间清醒,以是军师对老夫的身份可能听的一知半解,我非翁怀松,我是他的师兄。”
经翁怀松解释,温御跟一经恍然。
问题出在这里,简直防不胜防。
战幕盯着翁怀松,虚弱到摆不出任何表情,“你以为……本军师如李显跟李舆……那样好骗?”
翁怀松怎敢,他只是想死不承认。
“翁怀松。”
战幕盯着眼前长相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面孔,苦涩道,“你可知为了寻你……我才会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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