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不禁抬头,“忘忧?一个佛牌十万两的忘忧?”
“你记不记得李显说过,父皇吐血症是在见到忘忧之后才减轻的,也因为此,父皇对忘忧格外礼遇,此番若非忘忧应允,父皇也不会审案前一日去了护国寺。”
温宛强打起精神,眼睛瞪如铜铃,“忘忧有没有问题?”
“除了消失的二十年……”
“那二十年他在替苏玄璟的父母守灵。”既然说起,温宛便将那夜所见与萧臣说了一遍,包括苏玄璟后来的解释,只因洛千重救过忘忧的命。
萧臣略微沉默,数息道,“由此可见,忘忧是信守承诺的人。”
“而且特别特别的有钱。”
温宛使劲儿支起脖颈,撑起她那颗脑袋,用更精简的语言表达,“富可敌国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没查到他有任何不妥的地方,唯独他执意要找一经大师论禅的事,不知目的何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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