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—
温宛身子歪斜,一头栽在床榻上……
夜深,丑时都已经过了。
宁安宫内,萧冥河默默坐在桌边,手里抚着玉金象。
如今的玉金象不见当初富态模样,十分的有棱角。
“主子,萧臣为什么会来?”师媗还在想刚刚的事。
萧冥河摩挲着两只象耳朵,金粉扑扑簌簌,“或许是,猜到什么了。”
“他该不会查到……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萧冥河瞄了眼师媗,低下头,“他能猜到,但他查不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