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过往,有何不妥的地方?”忘忧立于石巅之下,虽在下位,与萧臣相视气场未输半分。
那是一股久沐于佛前的淡淡的檀香味,味道里又蕴含着绵延且深厚的内息,若非萧臣功底深厚,很容易会拜服在眼前高僧膝下。
“大师半生精研佛法,只是自己精研还不够,时常会寻人讲佛论禅。”风起,萧臣衣襟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忘忧颔首,“诸佛妙理,非关文字,单单是看,如何参悟得透。”
“可据本王所知,但凡与大师论过禅佛的僧人,或癫狂死,或吐血死,或郁郁而终,下场似乎都不是很好。”萧臣不相信忘忧入宫之后父皇吐血症即好这件事是巧合。
他笃定忘忧身上有秘密。
忘忧对此并无反驳,“所以呢?”
“出家人不杀生,大师为何夺人性命?”萧臣冷肃开口。
忘忧微抬头,“为僧者,万缘皆罢
,了性者,诸法皆空,若参不透此间禅意,又如何教化众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