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斐看到寒棋眼底那抹悲伤,一时无语。
虽然残酷,但事实如此。
如果不是这样,他又何必千里迢迢来大周皇城?
于阗帝后也好,尊守义也罢。
在他们眼里,哪怕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女儿,也不过是国与国之间利益的牺牲品,讲亲情太奢侈。
他以为寒棋应该知道这一点。
现在看,并不是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寒棋忍不住开口,“温弦是父皇母后给予我的一枚棋子,若然萧臣显露败局,我可利用温弦投诚太子府,不管大周夺嫡之路谁能走到最后,我都能站在那个人的阵营里,维系于阗与大周的关系。
我才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寄托跟希望,甚至于为此,我已经想好该如何与温宛解释,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……现在看,我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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