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温弦被天牢衙役押入公堂。
之前烙铁烫伤的肩头衣服破烂,伤口红肿感染,经夜袭险些丧命,后又被司南卿暗示杀她的人是太子萧桓宇,加之身份被公开,却依旧活的这样狼狈,温弦心里的恨跟滔天怒意已经逼至顶锋。
站在公堂上,温弦立而不跪,眼睛里全都是怨恨。
关裕皱眉,“堂下何人?”
“关大人不知道我是谁?”
温弦肩头的痛已经麻木,发丝凌散落下来,如同疯妇一般,“本公主要见宗政!要见公孙斐!”
堂上众人尴尬,温弦当真不会审时度势,大理寺公堂岂是她能随意撒泼的地方。
而此时,太子府的马车已然停在外面。
车厢里,萧桓宇异常谨慎坐在战幕身边,心虚到不敢直视那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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