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幕第一次撤案,想保宋相言,第二次撤案,想保萧桓宇……他以为他是谁,想如何就如何,想保谁就保谁?”
“至少现在,萧桓宇跟宋相言都好好的。”苗四郎好心提醒道。
萧冥河难得冷笑,“这世上的事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萧桓宇错就错在他做了那样的事。”
“六皇子想到后招了?”
“这件事还没完。”萧冥河从茶盘里重新拿过一个杯子,自顾斟茶,“战幕想如何,本皇子偏不叫他如意!”
苗四郎没有质疑,他知道萧冥河的本事,“有没有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?”
“不是帮我,是帮你自己。”
“六皇子不必时刻提醒我的……”
“但你要时刻谨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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