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蛋。”
萧冥河抬头看向萧臣,“七弟觉得有几个?”
“难说。”
“七弟不说,我来说。”萧冥河搁下茶杯,身形端直而坐,露出来的肩头白皙光滑,丝毫伤痕也无。
“温弦在太子府,寒棋自来都是帮着七弟的,刚刚七弟提到平州,显然是冲着我来的,所以,我算一个?”萧冥河挑眉,目色无尘。
萧臣的确是这样的想法。
“我算一个……是我想从平州来皇城吗?”萧冥河认真问道。
没给萧臣说话的机会,萧冥河又道,“七弟既然查过,就该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,皇子皇孙的,我不说凄苦,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过的日子不如你。”
萧臣就是因为知道,才出现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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