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御走了,离开厢房去了别的屋子。
与此同时,温宛跟沈宁一直在后院房间里等案结,最后知战幕撤案多少有些遗憾,但也绝对不是坏事。
房间里,宋相言由着温宛给他换药包扎,“好不容易逮着太子错处,这事儿没完。”
温宛系好白色纱布,“小王爷想如何?”
她也不想完。
沈宁作为局外人,所谓旁观者清。
她也很清
楚,坚固如堡垒的太子府难得出现漏洞,抓得住,一劳永逸。
“温弦一定知道什么!”宋相言笃定道。
这点温宛也赞同,“鸩石跟解药在她那里,她与萧桓宇来往密切这是其一,其二,公堂上刑部衙役想要杀人灭口,应该是关裕的主意,关裕是太子的人,应该是萧桓宇想要杀人灭口,其三就是那个叫薛凌晨的衙役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