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卿重新跪坐到刚刚位置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,他真怕了。
不是突如其来的路人,是眼前这位六皇子。
“你别担心,这件事可做,可不做,人可杀,可不杀。”萧冥河将掉色的锭子搁到桌面,手里沾了一层金粉。
自然不是金的,但看着舒坦。
司南卿沉默许久,下颚动了一下,“我能……我能问为什么吗?”
“你把人杀了,我自然会告诉你,人都没死,原因就应该没那么重要了吧?”萧冥河
单手搥住桌面,站起身,“没事,随你。”
直到萧冥河的身影消失在扎纸铺子里,司南卿方才敢动。
扑通!
手脚一软,司南卿跌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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