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,寒棋坐在主位上微微阖目,纤长浓密的睫毛落下来,好似一排小扇。
公孙斐掀开侧帘,大理寺内外一片安静。
“殿下带我到这里做什么?”自清晨榻上惊坐起,寒棋寸步不离,哪怕换衣服也只隔着一块布。
这会儿车厢里,公孙斐扭头正见寒棋那两排浓密羽扇。
公孙斐从来不会以貌取人,可他的小白风真美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到底是聪明人,公孙斐稍稍思考一下就知道糟糕了!
“温县主不是又去打温弦的主意了吧?”
见公孙斐这样问,寒棋慢慢睁开眼睛,神色不屑,“温弦是谁?哦,你的长公主殿下。”
公孙斐无奈苦笑,“殿下何必在乎虚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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